一战亲历记：SFO最初的硝烟

文／Storyman

《一战亲历记：SFO最初的硝烟》写在前头的话：
　　在下，Storyman，在科幻海洋网站的论坛上“抛玉引砖”也有一段时间。其间被各位高人刀劈斧砍，也就不说了。只是在下居然可以撑这么长时间，仍然屹立不倒，连在下也觉的奇怪呀！为了纪念在下有如螳螂般的生命力，特写下这篇战史以示后人，Storyman之英勇无敌、十全武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Storyman被拖下台乱棍打死）

战争的酝酿：

　　科幻海洋网站刚开，众人还不多语，大多是礼节性地报个道，说点什么。虽然圣人兄以《中国科幻论坛开站（战？）喽！》为题作为论坛第一帖，但是也只有郑军先生的一帖还算是有争议性，不过由于论题甚深，也是看的多回的少。素以好斗著称的在下，也只是对科幻的现状泛泛而谈。不过回想起来，战争的危机就在那时初现了。
　　阎安兄在《究竟什么样的小说才算是科幻小说？》一帖中问道：“究竟什么样的小说才算是科幻小说？科幻究竟是皮呢？还是应该是神髓？”
　　马上就有随心玫小姐回应道：
　　“问题是现在没有一种边缘类型的小说，所以有点机器人啦、克隆啦、外星啦、时空啦、电脑啦……就被看作是科幻小说，即使连作者编辑都并不认为那是科幻，可小说总是被人问是什么类型的，于是大多数人只好讲究着给自己的作品按个科幻的名字了。其过错也在于一写上机器人，爱情写得再好，人家也不承认是爱情小说；若有点先进的武器，破案、打斗再精彩，也还是得硬纳入科幻……”
　　总之这位小姐是赞成“科幻是皮的”了。不过那时，在下还没有太在意，因为以前看过随小姐的小说，大约是言情科幻一类，当然她是支持这种观点的了。
　　其后有圣人兄出来反对：
　　“边缘小说？这个词有些意思。只不过《科幻海洋》毕竟不是《边缘海洋》，《科幻海洋》要突出‘科、幻’这个主题，恐怕也并不只是我们几个小编自私的愿望。但这倒让我们几个小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等《科幻海洋》办到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也许会考虑再办一个《边缘海洋》，读者效应一定也会不错。＊￣＆￣＊”
　　不过圣人兄的一帖也没有应起大家的注意，战争的危机刚一开始就有熄灭的兆头。幸亏
　　sfo在《中国的科幻迷向往什么样的科幻？》又开始提问题了：“中国的科幻迷向往什么样的科幻？科幻迷心目中的科幻刊物应该是什么样子？（《科幻海洋》一众小编始终在搔头求解，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您说呢？”
　　不太正形的sffan立刻来了一句：“弟兄们喜欢战争；美眉们喜欢言情，你们可能喜欢科学，巧妙各自不同。”这可令sfo大失所望，“只是我们喜欢科学吗？好悲惨！不过我总觉得科幻应该是“科学幻想”的简称吧，难道不是？（孤家寡人一脸迷惑——！！！！！！￣＆￣　！！！！！！）”
　　显然，sfo兄的科幻是得不到响应了，随小姐又再加一砖：
　　“不错，各取所需。太像希腊人那样为理论而理论，甚至陷入定要找到它的定式的地步，就过头了。办刊物我不懂，但说到科幻作品内容，我决觉得它不能做硬性规定。唐诗为何再无高峰？不就是拘束太多吗？”
　　“当然，刊物做出明确的需稿说明，使作者有了明确的努力方向，固然增大了命中率。但久之会不会陷入到八股取士的尴尬境界？那样创新就很难了。确实，文章是写给人看的。可有个名作家说的好：先娱（愉）己再娱人。若连自己都觉写作只是个必须应付别人的工作，那还有何激情可言？还有什么艺术感呢？哈哈，所以我看搞文学还是先有个稳定经济来源，别指着它吃饭。”
　　若没有在下日后为sfo兄扎起（川话，意即站在一条战壕里），光这一块砖就够他深刻的认识道，“如果想害谁，就让他办刊物的”这句话是何等的正确了！
　　这时对于言情科幻、武侠科幻一向很不屑的Storyman终于忍无可忍了（“这家伙以前在科幻世界的聊天室中就曾经捍卫过科幻的纯洁性。”空间混合语），不禁跳了出来在《打倒一切伪科幻》的大义名分之下写道：
　　“随心玫小姐的观点，在下坚决地不同意！随心玫小姐的科幻在下也看过一篇，老实说在下在看过之后，不得不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样的小说在抽去了几个有科幻味的名词之后，还有什么？在下只能说什么也没有！随心玫小姐的小说空有其表，没有内容。科幻小说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反映着人类在发展过程中一切科学的必然与偶然对人类产生的影响，是人类面对某一种未来而作出的点挑战，无论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这就是科幻小说与非科幻小说的区别！随心玫小姐所论的科幻小说百分之百的不符合这一要求，只是披着科幻皮的伪科幻！所以随心玫小姐的小说两边不讨好也是当然的了。”　
　　随后，又以“坎贝尔对于黄金时代的贡献，你总不能否认吧！”为题，对随小姐RE了一空帖，然后就加入对明辉兄讨伐的战团。（明辉也是日后论战中的一员悍将）
　　明辉兄先作公允状：
　　“今天偶来此地，看见大家吵得厉害，我也来说几句。（然后马上就露出阶级本性）其实随心枚的作品还是属于科幻类，我个人观点认为象黄易的相当部分小说，还有一些港台作家的带有科幻色彩的作品那才不能算是科幻作品，这个问题我在以前的一篇文章里谈过今天再把他贴出来，我认为这些作品应属于奇幻作品。圣人大叫打倒一切假科幻未免会把人给全吓跑了”
　　圣人兄当然不会被蒙骗了，立即反驳道：
　　“不会吧！打倒一切假科幻这话有问题吗？假科幻不应被打倒吗？我可不觉得应该保护假科幻，只是究竟什么是真科幻？什么是假科幻呢？先别忙着被吓跑，其实我也没太弄明白呢！大家一起参详参详吧！不过要是这样就吓跑了，岂不有点——那个——那个——哪个？”
　　有了这么多人先“擦枪走火”了，按耐不住的Storyman立刻也假冒不注意，开火了：
　　“随心玫的作品也还属于科幻？！在下是不同意的了。黄易的《星际浪子》开篇还象是科幻小说呢，颇有些《霜与火》的味道。随心玫的呢？看了在那篇在网上流传的长篇，在下只能说这不是科幻！”
　　明辉兄也毫不示弱，RE道：
　　“我看随心玫小姐的作品并不多，我不知你指的哪一部作品，据我看过他的作品写得还是不错，虽有些武侠小说的成分在内我个人认为一些，港台作家如无极和莫仁是百分百的非科幻作品（虽开始有点科幻成分在内），还记得一副对联吗：开口便笑，笑天天下可笑之事，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对于科幻作者的创造尝试要大度一些，也从现代科幻的发展来说吧，从黄金时代到黑色文学再至主流文学，再接着是新浪潮运动，近期是新浪潮的回归主流文学，整个科幻文学的创作在不断变化。对于随心玫的作品，我个人是暂将其归为异类的科幻小说。对于伪科幻一词，老兄也太会戴帽子了，我们应反对的是伪科学，而非一些有部分科幻成分在内的其它类型小说。以日本的科幻作品，一些巨型机器人作战为主题的小说，应不应当列入科幻作品，按足下的说法是百分百的非科幻小说，但实际这些作品确实是科幻作品，只不过是有些日本特色的科幻作品罢了，难道我们不能有中国特色的科幻作品吗？”
　　于是火药味由此愈重，明辉兄的名帖《关于奇幻小说的评定》更是给等待机而动的Storyman以机会。
　　“对于卫斯理、黄易、莫仁、无极等港台作家所创作的大量介于科幻小说与武侠小说之间的作品，国内对其是否归属于科幻小说一直是有争议的问题。以下是我个人的一些观点。
　　从这些小说的内容来看，有比较多的科幻味，如时空旅行、超光速飞行等等，但小说中却难以摆脱传统武侠小说的味道，甚至很多在语言上也没有摆脱武侠小说的制约，可能是作者多是写武侠小说出身的原因，同时这些大多和武侠小说一样，虽然很受广大读者喜爱，但却是“仅仅是属于中国的，而不是属于世界的”。作者虽然一般都有较高的写作水准，但由于主要是商业写作的原因，所以很大程度上在情节上取胜，对于一些深层次的问题没有做太多的探索。”
　　“对于黄易、莫仁等人创造的科幻小说，明辉读的比较多，我个人认为其小说应当属于奇幻小说。对于奇幻小说这个类别，中国文学里应当没有这个分类，只有欧美文学中有这个分类，而普通大众一般把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等同于奇幻小说（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是百年孤独，写得相当精彩，也是唯一一部创作于八十年代的世界名著），实际上奇幻小说在欧美文学中有它独特的地位。”
　　“奇幻小说发源早于科幻小说，科幻小说虽源于奇幻小说，却从奇幻小说中独立出去，成为一个独立的文学类别。国内对于奇幻小说并没有严格的定义，但是其作品类别很广泛，如日本众多游戏的剧情都可以说是和奇幻小说相通（一个谁都没有听过的大陆、剑、魔法、美丽的公主等等），在欧美，奇幻小说更是不亚于科幻小说，如龙枪、时空之轮等作品，在欧美的销量是惊人的。”
　　“现代奇幻小说和电脑角色扮演和战棋类游戏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因为在奇幻小说的基础上出现了现代的意义上纸牌游戏，更创造了象AD＆D这样优秀的纸牌游戏系统（这种纸牌游戏不同于我们所玩的简单纸牌游戏，是非常复杂和庞大的，往往几个人要玩上几天甚至一二个月），严格意义上来说，电脑上的角色扮演和战棋类游戏只是对它们的重复而已。而这些纸牌游戏的制作公司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玩，往往采取纸牌发行时同时出版与游戏同名的小说的方式，现代欧美的著名奇幻小说大多脱胎于此，而这些奇幻小说很好地促进了纸牌游戏爱好者队伍的扩大，反过来又使自身更受欢迎。当然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罗德岛战记，这部日本的奇幻小说是先有游戏后有小说，然后又以小说改变游戏的方式，此后被多次改编成动画和游戏。”
　　“奇幻小说一般以中世纪的欧洲为样本，无论是在欧美还是日本都体现的比较明显，其世界系统设置较为完美，（这一点正是中国奇幻小说家们所欠缺的，象黄易作品中就有这样的问题），其作战、行动都严格受到这个世界的制约，也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攻防极其完美的家伙，同样，奇幻小说中，即使是最强的龙也有可能在特殊情况下会被一个最弱的普通兵消灭的可能（这主要是脱胎于纸牌游戏的原因，否则如果游戏中的设定不公平，还会有几个人会玩）。”
　　“当然，奇幻小说中也有以未来为背景，这样的小说，国内也认为属于科幻小说，实际上科幻小说和奇幻小说有根本的区别，因为奇幻小说以“奇幻”取胜，其重视的是情节的离奇变化，纵使有科幻的味道在内，那仅仅是一层用来吸引读者的皮而已，而经典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却是以“科幻”取胜，虽有软科幻与硬科幻之分，但主要着眼点还是基于科幻本身，科幻小说中情节固是十分重要，但科幻大师们更加注重对未来社会、科学、人文等多方面的思考，一部精彩的科幻小说，并不一定要复杂的剧情，象国内的不少经典科幻作品，以小见大，以一个简单的情节给人以深深的思考。”
　　“从黄易、莫仁诸君小说的创作来看，其主要作品应当是属于奇幻小说，以情节取胜，失去了无时不在变化而过份夸大的情节，他们的小说就毫无吸引力，而且大部分小说创作还没有跳出武侠小说的界限（象黄易创作的星际浪子、大剑师传奇明显属于奇幻小说），当然也有少数小说属于完全的科幻小说，而不是奇幻小说，象黄易的一些短篇小说。这些小说，科幻色彩仅仅是一张外壳，把这层外壳揭去，大家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这实际仍是奇幻文学，科幻仅仅是用来吸引人的一层外壳。”
　　“实际上飞腾内部也应当是支持明辉的观点的，不过把奇幻小说称之为玄幻小说（可能是受黄易玄幻系列的影响），明辉认为还是称奇幻小说为佳，国内的奇幻小说并不多，大家比较熟悉的可能是风姿物语，我个人也认为风姿物语系列应当是国人到目前创作的奇幻小说作品中最佳者，国内收集奇幻小说较为齐全的站点应当是晨星号，小说较多（我把整个站点拉下过后发现容量共达12m，而且这些小说基本上是纯文本文件）。也有一些比较精彩的台湾同胞的作品，可惜不少作品不全，真是可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一看，至于台湾的奇幻小说站点较多，也比较好找，在此就不做介绍了，实际上好的奇幻小说绝不会差于一部精彩的科幻小说。”
　　明辉的文章确实写的好，圣人兄见了立刻没有立场，声言：“我Download下来，准备彻夜攻读一下！”只有坚持自己观点的Storyman还在继续：
　　“在下认为奇幻小说的成功在于创造了一个完美的虚构的魔法世界。武侠小说也是一样，没有一个与现实不同的，充满浪漫主义气息的江湖，阅读武侠小说的乐趣就太少了。而黄易与莫仁的小说，则在这方面作的很差。黄易的还好些，至少史书读的不少，能编的象回事。莫仁的，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他的《星战英雄》系列，在下只能说是打发无聊时间里，都不值一看的东东。”
　　圣人兄也反应过来了，高声叫道：“同意！其实港台奇幻中商业成份过重，好处是可以满足局部的猎奇心理，坏处是容易为写而写，出现糟粕的几率太大”
　　在圣人与Storyman的联手打压下，明辉兄也加大反弹力度，说出了十分奇怪的话：
　　“中国的伪科幻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想一想，如果哪一天中国有无数的作家在写科幻作品，有无数的导演在制作科幻影视，即使这部作品，这些影视不是纯种的科幻作品，但是这说明中国的科幻事业发展到了我们梦想中的地步，这就足够。中国科幻发展必须要经过这一步，必须有更多的人参与。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有所好吗。我们应当反对的是伪科学，而不是伪科幻”
　　这马上由sfo兄进行批驳：
　　“我同意你说的“如果哪一天中国有无数的作家在写科幻作品，有无数的导演在制作科幻影视，即使这部作品，这些影视不是纯种的科幻作品，但是这说明中国的科幻事业发展到了我们梦想中的地步，这就足够。中国科幻发展必须要经过这一步，必须有更多的人参与。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各有所好吗。”
　　“但是“我们应当反对的是伪科学，而不是伪科幻　”这结论好象得来得太勉强了吧。你不会是说我们盼望中国遍地充满伪科幻吧。可能我理解偏了，不过我还是认为，真的被界定为伪科幻的东西，就一定不是科幻了。那么，它如果在科幻界过于成气候，恐怕就会诱使科幻误入歧途，那结果可不见得是大家想看到的。”
　　战争的酝酿阶段在远不至“擦枪走火“的误射中暂告结束（误射？开什么玩笑！明明是故意！）。参战的各方还没有亮出自己的主力所在，也没有认识到暴风骤雨般的战火在不到几个小时后就烧遍了SFO……

战争的全面爆发：

　　原因无他，只因为好勇斗狠的Storyman火上烧油，以一帖《再谈我的观点》引燃了参战方的愤怒。从此形成了Storyman VS BlueD、Storyman VS　明辉、Storyman VS　随心玫小姐，三条战线。以前的sfo与圣人兄大约是因为代表官方立场全都消声灭迹了，至多跳出说点无关大体的话。（Storyman：还真是没义气呀！就让兄弟我一人挨打！）
　　废话少说，还是来看一下“一战”的导火索——《再谈我的观点》吧：
　　“在这儿发了几篇帖子后，在下发现有必要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首先，我批评随心玫的科幻是伪科幻，然后就被明逃辉兄批驳。在下承认随心玫小姐的文笔是不错，好歹出过本书吗，文学水平自然是有的。但是，文笔好就可以写好科幻吗？写科幻最重要的是必须有一种科幻意识，这种意识可能很难定义，不过一般来说是主动的展示人类在某种科学发展水平上所可能有的活动、生活、思想、言行（好象是马列定噢），从这个角度讲，科幻小说是一种“反转的幻像”。它的目的不仅仅在于娱乐读者，而要在取悦之外引起读者对于目前现状的思考（能思考到什么程度，就看看小说的水平了）。反观随心玫小姐的小说，抽掉了外星人或是其它高科技名词所带来的新奇感，在华丽的情节下，还有什么能令我们感动，思索？所以我说随心玫以及黄易、莫仁之流写的是伪科幻，这一点我坚持一百年不动摇！除非随心玫小姐能写出不同的小说。”
　　“再次，明辉兄将这些伪科幻列入奇幻小说之列。我无意贬低奇幻小说，事实上在下是很喜欢奇幻小说的。但是在下也不得不指出，将这些伪科幻列入其中是对《魔戒》与《龙枪》的污辱！奇幻小说也是有自己的独特的背景的。科幻小说以科学精神为指导，写机器人、星际大战、外星人；奇幻小说以神学或是神秘主义为指导，所以写魔法师、骑士、呤游诗人。当然也有将两者中的事物都拿来用的，比如说漫画〈暗黑破坏神〉，但是无论如何必以其中一种为主导，由此分出两种小说的不同。而以上所述的伪科幻，名为科幻而实不至，形为奇幻而神不似！”
　　“在下觉得有一个名词倒也还对这些伪科幻适用，就是“成人童话”。这是一个中性词，各位不要误解，象“高达”等巨型机器人动画就属此类的了。成人童话是以情节或某一种能吸引人的要素而见长，至于是否要象科幻小说或是奇幻想小说那样虚构一个不存在世界并不是重点。”
　　“在下觉得，如果一位作者要写成人童话就写吧，反正读者眼中是只有好的作品，没有分类的不同的。但是你若是要写科幻小说，就请一定写名实相符的科幻吧！如果你认为这妨碍了发挥自己的水平，那么有本事，你就说你写的是成人童话吗！何必在探索的名号下，糟蹋科幻呢？！”
　　以后战事同时在三条战线上展开，双方大打运动战！战况之惨烈，仅Storyman透支的钱包中可以见得。　
　　在“Storyman VS　明辉”战线上敌方大将明辉予以回应，Storyman也毫不客气的回敬，双方几乎在所有问题上都大大出手。（以下是有色字体表示Storyman敌方的观点）

　　》　武侠小说在中国的影响极大，郑军先生说过中国科幻小说的读者理论上可以达到三亿，而现在武侠小说的读者应比这多得多，曾有人言“凡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小说”，可想武侠小说的影响之大。而七十年代未武侠小说创作一度陷入低谷后，九十年代港台武侠小说再度兴起时往往将武侠小说与科幻小说结合来写作，俗称“科幻武侠小说”，是当代中国科幻边缘的主流，代表者有黄易、无极、莫仁等，这些小说不仅迎合了广大武侠小说迷求变好看的心理，而且抢夺去大量科幻小说的市场，其影响之大不亚于武侠小说自旧派向新派转变。但中国科幻小说的兴起，不但是要去夺回被科幻边缘文学夺走的市场，而且必须是要去争夺武侠小说的市场才行。

　　武侠小说的起源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只有在其中侠的存在才有合理性。而在工业社会、信息社会崇尚法治，侠的存在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所以说吗，只有上古才产生了诸如创世纪、荷马史诗这样的神话；中世纪才有亚瑟王与十二圆桌骑士、罗兰之歌、尼伯龙根之歌等骑士传奇；大航海时代才独有的海盗王们；开发西部时之有牛仔们与大列车强盗的故事，如果你将其中的人物移往不同的背景下，就令人很以接受，有谁看过发生在90年代的武侠小说，或是奇幻小说（不是恐怖小说）？
　　侠的精神可以继承，就象《神辫》中说的“辫子没有，可是神还在”。西方骑士精神在牛仔们身上也有体现，只是多加了些粗犷，海盗们的劫富济贫与罗宾汉也没什么不同。但是两者毕竟不同，用武侠的精神世界演绎科学背景下的故事是行不通的。

　　》　前几年，伪气功、伪科学在中国大为流行，为科幻边缘小说的创作提供了大量素材和论据的同时，也造就了一个受其影响的读者群，这为科幻边缘小说的流行提供了方便之门，另一方面，也确有相当数量的科幻读者喜爱这种文学形式，造成其影响的进一步扩大，这在另一方面说明科幻边缘文学是有一定市场的。

　　在下没有语言了，如果以伪科学作为指导，科幻小说中所推崇的科学精神又何在？不如去写神怪小说算了。

　　》　科幻边缘文学创作者如黄易、莫仁等多为职业作家，生活有保障，不象我们业余作者要为生活奔波，整体创作能力强，商业化写作速度快，小说质量相对有保证，但容易陷入为写而写的境界。这是我们主流科幻作者要去学习的地方，整个九十年代的中国科幻，居然没有一部有巨大影响力的长篇科幻小说出版，这是可悲的，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历史原因造成的，但也是因为中国科幻界的黄金时代还未到来，而黄金时代的到来必须要求我们科幻作者自己来奋斗，一分汗水才有一分收获。

　　没有长篇吗？是热爱伪科幻的读者识不得真金吧！韩松的《让我们一起寻找外星人》《2066年之西行漫记》写的极好，可惜没有人为其宣传。

　　》　科幻边缘文学在夺去大量科幻小说阅读者的同时，但是也将科幻小说的一些概念影响了大批读者，在这一点是对我们主流科幻极其有利的，更何况事情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经过我们的努力，科幻边缘文学的作者群和读者群都是可以汇入主流科幻的大海之中。

　　“这是不可能的！20岁以下的还有希望，其他就不必多费口舌了。喜欢伪科幻的读者以休闲、娱乐为主要且唯一的目的，不可能接受科幻小说中的思考。不如以白领阶层为对象吧，至少他们还以思考为娱乐、休闲的方式。”

　　》　科幻边缘文学可说是主流科幻天生但却不甚巩固的盟友，在当前与武侠小说等其它文学形式争夺读者的关健时刻，不应当打击自己的盟友，而是团结盟友，促其转化，更何况只有实践才是考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说不定十年之后，现在科幻边缘文学作者会成为我们的主流科幻创作者，而我们这些现在的主流科幻作者会成为那时的非主流科幻。

　　这事免谈！以商业利润为唯一伪科幻写作，不可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科幻。君不见在商业味极重的日本动画业中，还不是靠宫奇俊、大友克洋这样的反对全盘商业化的人撑台面。

　　》　在九十年代，保存并发展了一大批主流科幻作者和读者，他们并不受科幻边缘文学的影响，这说明科幻边缘文学对主流科幻影响力有限，但在与科幻边缘文学争夺读者市场上的问题上是绝不能迁就。

　　这在下同意，人民素质提高了自然要找好的精神食粮。但是不能为了取悦读者的低层次要求而失去自身的价值观，中国科幻要的是深入浅出。大家以此共勉吧！

　　》　什么是成人童话？
　　》　如果广义的来说，科幻小说也是成人童话中的一种，在这一点上我是深信不疑的。

　　科幻小说首先是给人看的，而不是要给人思索的，阁下搞错了科幻作品最重要的一点，足下以制作一个类同于高达之类的虚拟世界十分容易是大错特错，去年春天我玩机甲战士三这个游戏玩得十分投入，因此准备写一部同机甲战士的类型相近的科幻作品（中国大陆很少人写的题材），当时我可以对机甲战士的系统十分了解机甲战士整个游戏中出现的任何英文都难不倒我（专门花了一个多星期翻译游戏中的英文），但即便是如此，我只是对整个世界做稍微一点点变动，结果发现完了，整个世界全乱了，没法写。同样创作高达、超时空要塞的世界系统也是相当完美的。

　　》　奇幻和科幻一样，都是有高下之分的，难道你想会有几百部龙枪吗？早年读过几部非主流科幻印象很深，虽然翻译不是很好，我倒建议你去读一读，彭家角的巫师、洗不得的钻石，我觉得你也去读一读。

　　毫无疑问，从娱乐性上来讲，很多科幻小说都是成人童话。事实上大部分文学都必须先吸引读者，然后再谈论其主题，至于后现代之流是例外，所以它也走进了死胡同。“科幻是给人看的”这个观点在下很表赞同，我从来没有反对过这个观点。但是我提请明辉兄注意，请勿只讲科幻与其它文学的共性，而不讲其个性。科幻之所以超越了其它文学类型，发展成为一种亚文化，就是因为它重视未来与未知的个性，这符合现在这个科学时代的基本精神。如果一味的以不可知论与宿命论为主题，那么科幻也就失去了它的进取精神，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象是在新浪潮中，科幻小说过度向主流文学靠拢，结果引起了科幻迷们的不满，引发了重振硬科幻的塞格朋克运动。
　　有点离题了，打住，打住。再来说高达，的确高达的世界设定是很复杂，光是高达的型号就是好几十种，象是军队正式开发的一样。可是高达存在的理由就太不符合科学了。由于X粒子的存在，所以就将战争趋于单兵化，这还说的过去，但因为单兵战斗的需要，就一定要制造人形的巨大的人形战斗机械吗？人类型态在太空战中，由于有什么惯性作用极可能有断裂，这有什么好处吗？在大气层中，有良好的气动性吗？在地面战中，十几米的个头那儿去找掩体，展开单兵战术？而且，机体使用人型，关节部就成为七寸之处，比起坦克还不如！还有机械手的存在，又不是工程机器人，为何不将光剑与粒子枪直接装在机体上？富勒在《西洋军事史》中说道：集防护、机动、火力于一体的武器才是战场上的主角！高达在各方面还不如它的辅助兵种，为何要据有战争之王的宝座！？所以我说高达不是科幻。顺便提醒明辉兄，富野悠季是在与赞助商拼了老命之后，才争取到用20米以下机器人作主角的！这实际上味着，连导演本人也不大相信巨型人形战机斗械的，只是由于日本巨型机器人的传统才不得以为之。太空堡垒要好一些，由于设置了变形、分体的能力，使合理性有很大的提高，可以挨个科幻的边。
　　事实上，象高达、太空堡垒、机甲战士等都不是以其对未来的设想吸引人，而以精彩的战斗、曲折的情节、烽火中的爱情吸引人。在下也是喜欢这些作品，但是硬要说是100％科幻，在下坚决反对。科幻、科幻，没有了一个具有科学可能性的幻想，那还有什么？
　　最后，明辉兄所说的几部科幻小说，在下也读过，写的很好吗。那的确是科幻小说，《彭家角的巫师》中的电视催眠术，现在就可以实现。至于消费商品的军队，则是对资本主义社会中商品生产与现实有限的消费力矛盾的讽刺，实际上，美军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为了满足军火商的贪欲，购买了大量用不上的武器与装备。

　　（以下部分是搞笑与反搞笑）
　　》　足下以为科幻小说和科幻边缘小说不可能合为一体，这个观点是绝对错误。小弟是写科幻时间不长，但看科幻小说的时间倒是挺长的，实际长期以来小弟更愿以非主流科幻来称这些小说。阁下要在下以马列主义的观点来说，刚好我自考已经考出哲学，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这说明非主流科幻的存在是确实有社会基础的，但是同时内因是事物发展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发展的外部条件，谁说非主流科幻不可转变为主流科幻，否定之否定原则足下一定学过吧，对于近百年科幻的演变就是一个科幻文学在不断变化、不断壮大的科幻史，阁下既然要我以文革方式来批斗阁下，“当代科幻创作中的党八股”Storyman阁下当仁不让了。
　　下面把反革命分子Storyman拉上来：
　　》　请起立，毛主席语录：第一个问题，我们的文艺是为什么人的？　这个问题，本来是马克思主义者特别是列宁早已解决了了。列宁还有一九0五年就已着重指出，我们的文艺是“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而反革命分子Storyman要求科幻文学只为其服务，这说明了Storyman反革命的实质。
　　》　再起立，给反革命分子Storyman坐喷气式飞机：现在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既不是一切联合否认战争，又不是一切斗争否认联合，而是综合联合和斗争两方面的政策。而反革命分子Storyman企图否认一切联合，这是其大最大罪行。
　　》　第三：事物是无时不在变化的，而反革命分子Storyman企图掩盖这一事实，公开宣称：这个论点我是一百年不会变的，十分顽固地坚持其反革命立场，拒不服从广大科幻读者对其的改造。
　　》　综上所述，反革命分子罪大恶极，现罚其扫女生厕所一年。
　　》　（顺便说一下实际足下全面否定商业化写作是完全错误，无论是欧美还是日本，其科幻创作的黄金时期最大特色就是商业化写作，写的作品绝对不会很差。实际上高达、太空堡垒可以算是较为异类的科幻作品，超时空要塞我个人是比较喜欢的，虽然中央电视台当年引进版本删除了相当多的集数，实际上日本就专门有科学家论证过高达作战的可行性。）

　　能够由一篇帖子引出一次讨论，得到几位网友们的回应，在下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在讨论中在下一直是就事论事，没有上纲上线的。如果有冒犯之处也请一并原谅吧！所以在下也不希望，这场讨论变成了批斗或是灌水的讨论。在下希望大家都可以在讨论中，有理有节的提出论点或证明。鲜明的观点，在下从不拒绝，也绝不会自认真理在握。
　　恩格斯曾评价马克思时说：他一生有很多敌人，但为必有一个私敌！在下以此与参预讨论的网友们共勉！（这段完是鬼话！一打三已不行了，再来关税还了得？）　

　　在下看来，所谓的科幻就是：描写与现实不同的，但在具有科学可能性的情况下，物质世界与精神世界的发展与运动。这个定义可是够宽了，类似于反乌托邦科幻小说与荒诞派科幻小说都可以包含进去了。再要宽就是幻想小说了。如果说《星战英雄》中陈信象神仙一样上天入地，也算是科学幻想的话，那么在下也只能说《西游记》与《封神演义》是最伟大的科幻小说了。
　　为什么说边缘科幻不是科幻小说？（为了表达对争论对手的尊敬，在下用边缘科幻代替伪科幻）
　　边缘科幻与科幻的指导思想是不同的。科幻的重点是讲述科学的精神，以及在不同环境下人对世界变化的应对。边缘科幻以什么为指导呢？在下才疏，只知道好象是以情节取胜，或如随心玫小姐所说讲点述人性善恶。这两者也差的太远了吧！如果说有点科幻名词就是科幻了，那么不是也太……
　　在下并无意贬低，在下只是想指出，在边缘科幻与童话的本质并无区别。毫无疑问，其所反映的是一种纯粹的幻想。比如说《星战英雄》中的陈信的“一夫三妻”，黄易笔下的艳遇，都只能说是男性可笑的性幻想，而随心玫小姐的小说则就是小女生的爱情梦了。这些可以说是感性的作品，只要人类还可以作梦，这样的作品就不会消亡。当然这样的作品也有好坏之分了，象安徙生童话、银河特快999、彼德·潘就很优秀。但是，科幻是理性的作品，在科幻小说的世界中一切必然要求一定的合理性，以及严密的逻辑性，然后才可以阐述主题。边缘科幻不具备这样的特性，所以它不是科幻。而这也是在下与明辉兄、随心玫小姐分歧所在！

　　》　错了，足下大错特错，我写的小说也勉强是只能算是边缘科幻小说，不是不想写科幻小说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本人中专毕业微积分没学，高等物理只能算是入门级水准，不想重复前人题材，而新的观点又要被骂死，实际我小说构思照样有狂热的科学家其热爱科学的精神也绝不下于爱因斯坦。而足下以为边缘文学只是实现男性的一点性幻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边缘科幻中照样有男儿当以天下为已任的英雄人物，当然不少边缘确有足下说的情节过于理想化的情况了。

　　被Storyman做靶子的随心玫小姐也出来了，“Storyman VS　随心玫”战线正式开火。BlueD也对Storyman发难，又是一条战线：Storyman VS BlueD。（一对三，不公平呀！）
　　“Storyman VS　随心玫”战线：

　　》　所谓在现代题材中引入“侠”，要的是一种精神、境界，而非古代那种“以武犯禁”、“士为知己者死”的处世方式，作者笔下有着非凡本领的主人公们都已融入了现代的观念。时代在变，没有人要把拿着剑的令狐冲直接弄到航空母舰上。很难想象如此文采精妙、见闻广博的Storyman先生，竟然没看过007、蝙蝠侠、倪匡的木兰花、温瑞安的不平社、白天的都市奇案……一定是其中有的“侠”已很巧妙地融入了现代社会，让阁下忘记了那其实还是“侠”。

　　在下很是怀疑噢！007多体现的是英国人的绅士风度，蝙蝠侠是美国英雄的代表，与中国的侠有何干系？木兰花倒也有点象，可是“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的侠风何在？以上所说的人物更近于见义勇为的私家侦探吧？侠的称号，他们是不配的。你总不能说间谍与侠客是一回事吧？

　　》　实在不明白阁下为什么总是以极度限制的方式来圈定一种事物。说到“侠”就一定只能局限于“中国的侠”？（怪我不好，我未想到自己没在“令狐冲”的例子之后加一句“没人要让骑士骑马持盾去追总统的女儿”，阁下就无法正确理解我的意思。）各国各个时代都有其可作代表的英雄，而英雄的表现形式也各随时代在变迁。当今的世界地域的界限越来越淡薄，人们在寻找各民族个性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其间的共通处。英国的007有绅士风度，现代中国侠客故事中文武双全的主人公们也不乏儒风；蝙蝠侠与中国的侠不过是文化背景上的差异，除强扶弱的性质是一样的，难不成有人要从阶级立场上来区分他们的“革命本质”？我已经说过了，现代观念的“侠”在继承侠义精神的同时，在其为人处世上是“择其善者而存之，其不善者而舍之”，不再是“侠以武犯禁”，阁下怎么又扯上了什么“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这又是阁下给“侠”下的定义，不存此糟粕之处便“不配”是侠吗？如果没有误解，阁下似乎总在因别人没有体现“变化”而忿忿，却不知此时这般视发展如不见又所为何来？对于007，如果阁下就只看出了“间谍”二字，我也无话可说了。

　　在下承认，侠的定义是很广泛的。“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是秦汉时代的标准（还不如说是豪强呢！），金庸的“侠之大者”与古龙的江湖过客也不相同。但是侠这个概念，还是有界限的。西方的游侠所持有的是骑士精神，比如说第一圆桌武士兰洛斯特在出外冒险时的身份就是游侠。骑士精神与侠文化是有区别的，就说最主要的，骑士崇尚信仰、仁慈、忠诚；侠客讲究快意恩仇，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一个是宗教性的，一个是世俗的，两个也差太多了吧。至于儒风与绅士风度的不同就不说了，反正在下是没有见过尊重女性的儒风，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仅举一例，不要误会）
　　再来说，侠存在的意义。只有在低层人民无法以由国家代其伸张正义时，侠的出现才是合理的。所以再次重申在下的观点：在法治社会没有侠客存在的可能，除非首先指明背景是一个乱世。

　　》　如果不爱思考，又何必喜欢“科幻成分较多的边缘小说”？不能因为自己喜欢通过“纯科幻”思考过去、未来、人生、社会，就认为读其他作品的人都不爱思考。如果阁下真的对边缘文学与传统科幻相互引入读者的事实视而不见，我也不能说什么了。“事实”都不行，“雄辩”更不会有用了。

　　《红楼梦》，少年见爱情，道学家见纲长，革命者见叛逆。一种书有百种读法，如果读者只是冲着娱乐来的，大可以略过思考的过程，直奔答案。如何说引入读者了呢？

　　》　“一种书有百种读法”──这是阁下在论坛中第三句让我佩服的句子。可见任何小说都是可以有“思考着读”这种读法的。从另一方面说，《红楼梦》就没有人是冲着娱乐去读的？难道这就得怪到曹老先生头上？至于“如何引入读者”，我不多说了。一是因为我在另一篇帖子里已讲过，不必重复。第二个理由请见我上次的最后一句话。

　　有呀！不过在下必须指出：是否愿意思考着读，取决于读者自身。如果读者只以满足猎奇心或是打发时间，在下就不知道为什么边缘科幻可以吸引读者看真正的科幻了。

　　》　边缘小说（如果阁下所谓的‘伪科幻’还是有针对边缘文学的成分）就是只以商业利润为主吗？任何种类的文学，都有人认真地对待它，真正把它当作艺术去创作、追求，而非仅为赚钱的工具。一句“免谈”，实在多有“非我族类，其心必殊”之味，可悲也！可叹也。

　　边缘科幻先天性的缺点，使它只能成为商业化下的产物。在下也以事实为证，有何人可以说现在这几个写伪科幻的出名的，那个不是以商业利润为重？随小姐如果也以写伪科幻为生，只怕也跳不出这个怪圈。

　　》　如果阁下指的是宣扬伪科学的伪科幻，绝大多数人都会知道那是为财为利损人利己。如果阁下又混淆了概念，所说的“出名的”是指倪匡黄易等人，很遗憾阁下看事物的标准原来仅是看某一类中“出名的”！无奈，我只能再说一遍：我所说的边缘文学指融合各种题材于一炉的作品，它也有不同的写法。即使非边缘文学，如爱情，它可以像莎士比亚那样严肃地写，──这个时候你认为它是高雅的；也可以像琼瑶那样通俗娱乐地演义，──称之商业化亦未不可。希望阁下在总结别人提出的某种事物的“先天性”的同时，首先弄清其所指的是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将在《科幻是皮，是骨？》中回答。再加一句：你总不能就一篇谁也没有看过的小说来发表评价吧！感觉上就象是没读过雨果、雪莱等大师的作品，就大谈浪漫主义文学的优劣。

　　》　这点我也同意，但是还是要多嘴地给阁下提个醒：边缘小说是一种创作、尝试，是文学发展到一定水平后，将各种类型巧妙融合的一种创新。不要仅将之看作是取悦读者的低层次要求。当然，阁下是不会如此肤浅的，小女子定是多虑了。

　　在下也提个醒：尝试是不错，但也别走火入魔。背离了科幻文学的特性，就不是科幻了！　

　　》又夹杂不清了：我所说的是边缘小说。

　　在下有点不明白了，所谓的边缘小说到底是什么？是各文学类型的大杂烩，还是一种独立的文学类型？如果是一种文学类型，在下就不争了，在下无意贬低任何文学。如果不是，当随小姐再写言情科幻时，在下就一定要捍卫科幻的起码的界定。

　　》　首先，应该说清楚几个概念：
　　》　一、　边缘小说：我所说的边缘小说，是指融合各类题材于一炉的小说。如倪匡、黄易等人的作品都可以算作此类，其他在其内包容了言情、武侠、历史、侦破等类型中之数种的小说自然也算边缘小说。
　　》　二、　伪科幻：如果是指小说成分而言，我只能说，对于文学，只有风格、类型之分，没有什么真伪之分。标榜“伪科学”的东西才最该戴一顶伪科幻的帽子。
　　》　三、　伪科学：是打着科学的招牌（注意：不仅是“科幻”），故意传播一些实际上很荒唐的观点，如柯云路大作家、李洪志大教主之流。而以此类伪科学充斥于字里行间却又以“科幻”的名义出世的东西，这才是真正扰乱了科幻文坛，损坏了科幻名声的罪魁祸首。
　　》　四、　成人童话：不算幼稚的写给有独立思维能力的人看的故事，在并不乏味、沉重的情节中道出人情世事。某种意义上讲，各种小说都可归入其中；最低限度是各类通俗小说都可归入其中。
　　》　如果是对我本人写作水平的否定，或是对我文风的不喜爱，那仅是个人欣赏口味、审美观点的问题，以后不妨慢慢交流。但若想扼杀“边缘小说”的发展，就未免“螳臂当车”了。还是那句话：边缘小说（不仅是科幻成分居多的边缘小说）的发展、受人喜爱是不容忽视的！这是一种文学发展现象，不足惊恐、愤怒，需要的是正视、理解。事物的发展是有其必然规律的，边缘小说的出现与当前中国社会文化、科技、经济等等领域的发展、与人们的阅读口味是相适应的。不是一两句文革式的“打倒”、“反对”就能消灭的。每一种新的文学形式的出现，都是突破原有规矩的束缚另辟蹊径而来的。这就是创新。一个人如果为了某是概念、定义而写作，那还会有什么意义？我们不是应考八股文的书呆子。而当一个事物规律性、概念性、乃至社会地位达到顶峰，也就是他走向没落的时候了。唐诗宋词如此；甚至武侠小说如此；当科幻小说各要素被总结全，为“科幻”而“科幻”时，也会如此。
　　》　刚才看到了Storyman先生的一篇“关于中国科幻的一点意见”的文章，其中有句话说得很妙：“科幻之所以在中国无立足之地，并非中国人先天不接受科幻这种文学形式，而是作者们的欧美味太重，与众人的阅读习惯差的太远。”其实，适应中国人的科幻，不仅是有中国地名、人名，有中国的文风，更关键是要符合中国的文化背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
　　定义的局限实在是一种悲哀，科幻其实是包罗万象的，你甚至可以把马克思的《资本论》中对未来社会的展望算做科幻。
　　》　就我看了各位高见之后的感觉而言，有的人将伪科学和“不想算其是科幻类型的小说”的概念混淆了，科幻小说可不是气功、“马克思主义”。或许也有的人真正所谓的“伪科幻”是指对“中国缺少可与世界接轨的‘正统’、‘标准’的科幻小说”的忧心。在当今中国这个封建、迷信、愚昧还在盛行的社会里，不仅科幻界，所有人都应该反对那些打着“科学”、“科幻”的招牌荼毒人民思想的东西──真正的伪科幻。但不要把矛头指错。
　　边缘小说与科幻小说（以及边缘小说包含了其成分的武侠、言情、历史、侦破等等小说）应该是盟友及竞争伙伴的关系，相互学习、相互为对方引入更多读者；而非敌对互损的对立立场。
　　》　“读者眼中只有好的作品，而没有分类的不同”，这句话说得好。
　　》　既然在阐述“成人童话”观点的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可见阁下也意识到了当今“题材融合”的趋势（或许阁下自己还未察觉）。但，仅限于所谓“伪科幻”，不觉得限制了自己的天才命名吗？
　　》　请将“包含科幻成分的边缘小说”与“正统纯科幻分开”，大可不必为前者的属性而争得面红耳赤。给人的感觉似乎除了写“符合定义的‘名副其实’的科幻”，其他人若在作品中借入了科幻成分便大逆不道，甚至可以被某些人有失风度地讽为“糟蹋了科幻”。
　　》　诚然，真正爱看“符合定义的‘名副其实’的科幻”的人在中国还不多，这是个令人忧心的问题，但并不存在边缘小说扰乱了它的问题。相反，真正发展的过程是：边缘小说的精彩，使人对其中科幻的部分发生兴趣，于是进入了科幻读者／作者的行列。不用举港台的例子了，就拿叶永烈来说，他的某些作品也可以算是边缘小说。其中侦破、爱情、人生价值探索的比重挺大。但不能不承认，他这种精彩的融合，适应了读者的喜好与需求，影响了一大批人喜欢上了科幻。
　　》　很奇怪，人们一面把“涉及科幻内容的边缘小说”硬划入科幻小说（这种无可奈何我在前面的帖子里述说过，相信对我持非议的朋友们一定已经负责地读过了我的观点），一面又硬给它扣上好大的一顶“伪科幻”帽子。至于“两面不讨好”，这只是说目前中国各类编辑认识、选择上的保守（有时传播文化的人怕担当风险，也是中国文学界少有创新的原因之一）。若说到中国的读者，究竟是喜欢纯科幻的多，还是喜欢边缘小说的多，事实胜于雄辩。
　　》　说到我的小说，我并不反感几位先生不接受其为科幻小说──哪怕有的人连我的小说都没有认真看完就下了结论。我其实也更喜欢将之归为“科幻成分较多的边缘小说”之中。事实上我出版的小说从未有只言片语将之硬划入“科幻”，即使其版权页里标的也只是“中国当代长篇小说”。有的网站将我的小说划入“非常小说”“现代小说”也未不可，可惜大多数网站、文学机构还是只有传统意义上的分法。
　　》　还有一点，记得Storyman先生最后找到的批驳在下的理由是“在随心玫……的小说里，……科学的进步好象对于书中人物的生活与思想没有一点影响”。这只能说阁下（类似的人或许不少）对于“科幻”的概念太狭义了。仅是因为小说中人物言行与现在的人无异就大肆否定，未免有欠周详。我对您的建议是，暂时放一放“未来情结”，转而去看一些历史方面的东西，看一看千百年来人类在思想言行上实质上的变化究竟有多少。不妨拿眼前的例子说，一个“边缘文学”的出现，都如此让人如临大敌，可想而知百八十年后人类的思想言行也未必能开化、转换到哪去。“科幻小说”再有其特殊性，首先它也是“小说”，它不能脱离人性、现实，为新而新为异而异。如果说我的小说想让人“感动、思索”什么，那就是：时代的变迁、科技的发展，物质文明的进步，未必是与精神文明的前进等速的。“卑鄙、野心”等等劣根性未必会因为科学的进步而消亡。
　　》　在此，希望Storyman先生不要因为别人对未来的预见是“人性与现在不会有什么不同”，就认为别人对未来没有预见。

　　由于是在线回复，所以就长话短说了。
　　请不要以共性掩盖个性，石器时代的原始人与后工业进代的白领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人性中有许多是亘古不变，但也有变化的。而且描写新事物出现时，人类以旧目光对其的态度也是一个重要的科幻题材。

未完，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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