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 哑弦
雅格布森在给翻译活动作出分类时指出,翻译的其中一种类型,是符际翻译,即符号之间的翻译。这个理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高、大、全。因此上,影评乐评书画评,也都成了翻译活动。作为一个文字工作者,我不得不说,翻译真是个出力不讨好的体力活。而作为一名观阅者,我也得说:翻译真是个胡扯八道的活。要是你能看原文,你就知道大部分译文有多扯淡;要是你看过电影,就知道好多影评写的,啧啧,那叫一个丢人现眼。
我曾有一本印象派画家间的通信集,其间充溢着歪歪扭扭的现实,烫手的欲望和宽阔的理想。于是尚在目睹他们的画作之前,我就成了铁杆印象迷了。而当我第一次看到莫奈作品的副本时,胸中的千言万语,却只能汇成一句话:真够难看的。这个故事告诉我:审美真是件很狭隘的私事。在审美领域,除了大步流星的走自家的歪门斜道外,好象没什么可交流和学习的。
我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想说三件事:1,这里给大家奉上的,是关于流行歌星的专题,而且不是为了怀旧。2,专题没出炉,我自己倒先耿耿于怀起来,3,如果你觉得这很矫情,告诉你我的想法:其实我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记得陈丹青的一次访谈,大概是说,中国很具有后现代风格,只有在这里,你才能找到既爱席勒又听oasis的人。我个人是认为,是凡大美,都让人敛气收声,心平气和。因此语言的存在,则反证了人世的无大美。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耿耿于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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